Axel-霜

努力はウソをつく でも無駄にはならない
共勉。

【build剧场版】剧情详细剧透(龙兔太基了,我真想在看一遍_(:з」∠)_)

首先,一开场是兔子在一边骑车一边给美空打电话的画面,美空和记者正在悠哉吃面,万丈和红爹去祭拜扫墓了,老实人在睡觉<3兔子吐槽大家真是太悠哉了。
与此同时,三都知事正在发表就职演讲,东都知事宣布了build歼灭计划,并控制住了所有民众去追杀build。
而此时兔子刚从smash手下救了一个小女孩和她弟弟,并且被那个小男孩叫了叔叔...兔子非常不开心3地表示应该叫哥哥。
正当坦坦解决掉smash的时候,他一脸懵逼的发现他在十字路口的中心被群众团团围住了。让4一脸懵逼地被群众们一顿胖揍...然后坦坦懵逼地从下面爬了出来,开始被群众疯狂追赶。(3000人追赶的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心疼兔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兔子只能疯狂逃跑然后躲在了一个垃圾桶后面看新闻了解情况。(这时候就出现了笑哭我的场景)兔子听到狗叫先是吓了一跳 然后看见了两只可爱的小狗。瞬间萌心爆发拿出手机开始给小狗拍照。两只小狗最后默默地跑开了,兔子看向小狗跑掉地方向,发现自己失去了垃圾筒的掩护,有群众正懵逼地看着他。兔子默默地感叹了一句,“我怕不是个傻子吧。”然后拔腿就跑。
之后应该就是预告中出现的场景,兔子被人追着在体育场里疯狂逃跑。此时,老实人和红爹赶到,让兔子先走。两人变身挡住民众,并且与之后到达的北都知事打了起来。但是被民众们压着打并且拔掉了他们的瓶子……最后被北都知事抓住关了起来。
兔子一脸残念地跑回了咖啡馆。开门正要和美空他们说话,就被已经被控制住的美空和记者一顿暴打,吓得兔子赶紧开冰箱门逃进去,被两人打得滚下了楼梯(真得是滚下去的,看着超级疼)。滚下楼梯的兔子被武艺高强地记者放倒在地上,他极其狼狈地躲进了净化瓶子的机器里。
这时候万丈来电,扫完墓的万丈被带上了一辆不明黑色轿车,他在车内看到了新闻,打电话问兔子什么情况。而万丈电话被突然出现的西都知事抢了,万丈与他在车内打了起来并最终滚到了车外。西都知事告诉万丈,挑选她女朋友成为smash的人其实就是他。万丈非常生气,变身与他打了起来。全程占上风的万丈却被西都知事以不明能力控制住了。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间点发生的了)blood族三人组与evolto进行了一次会谈。质问evolto为什么要背叛他们,并表示他们一定会毁掉地球。然后三人离开。(evolto:神经病吧)
兔子一边逃离群众追杀,一边潜入进了东都的科技中心开电脑查资料。发现了当年是blood族这三个人和石动一起上的火星。三人之后十年在三都首相身边潜伏。东都知事赶到,告诉兔子他和万丈相遇是他们设计好的。并且消除葛城巧的记忆,创造出桐生战兔这个人都是他的计划。并让被控制住的万丈变身杀了兔子,兔子全程以肉身躲过万丈的攻击。然后用加特林飞到外面。外面是追杀他的民众和美空记者。东都知事嘲讽兔子说你现在是全国人民的敌人,被搭档,朋友背叛。兔子很生气地用了兔兔,然后又被打在了地上。被北西都两个smash架了起来,硬生生地吃了万丈的骑士踢,解除变身倒地。万丈捡起了兔子的危险扳机交给了东都知事。(这里龙兔细节是,兔子抓着万丈的腿然后万丈毅然决然地走了)知事大笑,拿出build腰带,与西北都知事,万丈合成为boss。准备一击干掉倒地的兔子。这时evolto赶到,救起兔子挡掉攻击,带兔子离开了。
被救下的兔子清醒过来,问evolto究竟想干什么。(这里记不太清了)evolto说你可真惨啊被搭档背叛,不过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假英雄而已,能做到什么呢……兔子非常生气地吼他,你懂什么。然后只身走进暴雨里。
在暴雨里漫步的兔子绝望地思考人生。意识里的葛城巧开始跟他对话。(我又记不太清这里说了些什么了)好像是巧跟他说如果不制作出build腰带,就不会发生战争了,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这个时候东都知事给兔子打电话,要他用潘多拉魔盒来换回万丈。兔子默默挂了电话。意识里的葛城巧吼他说你不会是真得准备去吧。万丈是万恶之源你不应该救他。然后兔子回忆了与万丈的点点滴滴之后说 他依旧是我最重要的搭档(求你们快去结婚吧谢谢)
然后次日,兔子就在民众的围观下拿着潘多拉魔盒来找blood三人组。(这里是兔子一点点走进,然后民众一点点散开给他开路的场景,有点帅)兔子很耿直地直接放下盒子让他们叫出万丈。东都知事笑着表示万丈也是我们仪式的一部分啊,不如先来打一架吧。于是与其他三人合体,兔子变身为天才。
一波打斗之后天才处在下风,被boss摁着打……然后boss嘴遁说了几句(我又不记得他具体说了啥了)然后兔子吼他说他烦死了。天才身上突然发出金色的光,把兔瓶变成了金色的兔瓶。这时天才突然爆发,打向boss,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从boss里把万丈拉了出来。然后突然爆炸,两人被炸的有点远。天才解除了变身。万丈清醒过来,发现手上握着一个银色龙瓶。
这里我们插播一段老实人和红爹的近况。两人真正全力逃出牢房。红爹吐槽老实人你为什么不长高点。这时,内海拿着两人的腰带出现说可以放他们走但是你们要土下座。红爹表示开什么玩笑,然后低头看到了已经土下座的老实人。
东都知事启用了潘多拉魔盒的力量开始毁灭地球。(潘多拉魔盒里好像是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没看太清,像是危险扳机。)
兔子看着手上的金兔瓶和银龙瓶觉得这是赢下boss的关键。万丈吐槽说龙瓶和兔瓶怎么看都不会是一对组合的。这时,通过火星王妃的力量恢复理智的美空,用王妃的力量把天才瓶,龙瓶,兔瓶合成了新的龙兔瓶,并说你们两个是拯救这颗星球的关键。于是兔子用龙兔瓶与一脸懵逼地万丈合体变身为龙兔。
经过了一系列燃烧经费地特效打斗之后,用love&peace finish成功打爆了boss。
赶到现场的老实人和红爹也成功打爆了西北都知事……evolto感叹,从你们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万丈和兔子在回家的路上打情骂俏了一会儿。然后某天众人在街上又碰到了叫兔子叔叔的男孩,兔子无语地表示 是哥哥!不是叔叔!
‌之后,某天兔子真正研究白色的潘多拉嵌板,嵌板突然发光,把兔子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山沟沟。兔子一脸懵逼地看到山下是历代假面骑士在打怪。这时,zio出现了,兔子问他你是不是假面骑士。zio却说build我也可以用你的能力哦。然后变成build的配色下山打爆全场。看的一脸懵的兔子问他你就是谁。zio表示,我,是拥有全部假面骑士能力的魔王。
最后一点点感想:第一次在日本看电影哎,看的还是骑士……今天早上电影院里全是爸妈带小朋友。一个人去看的我好尴尬……幸好提前订了票,今天四场早就全部卖光了。旁边坐了一位年纪看起来不小的阿姨,打斗全程闭眼,看兔子看的特别认真(怀疑是阿酱的饭)。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男性,看到我的在他旁边的时候发出了意味不明的へ声……大龄少女只身前来看假面骑士就这么稀奇吗!

自制mad
吃sei幻的朋友快到碗里来!
给我这个拿流量上传视频的苦逼up主一点播放量吧……

依旧是宣传一波自制mad。
​ (。ノω<。)

新mad宣传~祝贺牛的连霸!
我也不想再强调他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我只想展现出他享受其中的表演。
他说,在奥运会中,他收获了幸福。

关于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羽生君的一些感想

突然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羽生君。
我妈妈总是对此不解,她说,她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我说,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人。
她说有。我笑,不置可否。
有的时候想法总是会变得很消极。茫然于未来,茫然于眼前。
而即将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越来越觉得害怕。那种害怕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本就甚少的期待。即便可以走近他的家乡。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害怕,不同的痛苦。每个人都在寻找支撑着他们走下去的光芒。
近三年我有一半的时间觉得很绝望,我看不见前路,看不见未来,我有从小的梦想,但是周遭的环境总是在告诉我别再做梦,你们已经不可能。
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一段时间每天都在想我这样活着得意义。
那一年半之中,我总觉得自己每天都活得很恶心。我讨厌现状,却又弱小得改变不了现状。我不想这样随波逐流,却只能处在其中。我身处的环境让我觉得恶心,我自身的弱小无力让我觉得恶心,我无力的现状让我觉得恶心。
而后一年半,因为遇见了他,我可以说活着真好。
他活成了多数人想要活成的样子。
他将幼时的梦想一一化为现实,他努力上进,他不会在困境面前低头。
如果有无法翻越的高墙该怎么办?他会在墙上开一扇门。
他的身上有各种各样精神力的光芒,他的信念一直坚定,而我们正是被这些光芒所吸引。
人总是会愿意走近光亮的地方,没有人喜欢黑暗。
所以,我们为什么会这么爱他。不会是因为他面容如玉,不会是因为他的身姿撩人。不会是一切的外在部分。
只会是因为他始终坚定信念和他的精神。
我们欣赏他,我们敬慕他,我们会努力向他的精神靠齐,活成他的样子。
为了化解自身的痛苦,为了成为更好的人,我们需要有和他一样的信念和精神。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粉,因为我把他当作了光。
一束指引人走出黑暗的光。
如今,我依旧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但是我会努力,去接近那个光亮的存在。

以上,有感而发思路混乱之时矫情之语,见谅。

自制mad宣传~
信他,爱他,等他。
他会站上最高点。

小傻子乖乖不去全日真是太好了。
暗搓搓地来宣传一波自制mad~
这次是撩人向的??
但是好像遇到了播放量惨案……
希望有小天使拯救.

生日快乐~我们的天使。
愿你二十三岁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glassy sky (羽生x结弦)(水仙向)

“我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chapter 10

身着白大褂的医师眉头紧锁地翻看着手上的报告。结弦略显拘谨地坐在一边。身上的宽厚大衣仍然遮掩不住他纤细的身体,他看起来像是在逐渐凋零一般,如此弱不禁风。

结弦不喜欢这种等待的时刻,即使从十三四岁开始,他就一直在经历这种等待。等待他的医师看完报告,沉吟片刻,告诉他一个又一个糟糕的消息。

直到今天,他仍然没有习惯。

结弦在十三岁那一年被确诊为特发性肺动脉高压。
他很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发病的样子,是在羽生的面前。

那天,他与羽生结束了训练,下了冰,两人都有些气喘。羽生有哮喘,运动完之后的气喘几乎是家常便饭,只是一向体力较好的结弦最近也开始有些呼吸急促,为此羽生之前还嘲笑了他。

结弦喘着气,先坐了下来准备脱冰鞋。当他解开了鞋带,看见自己的脚踝的时候他的动作一滞。

“怎么了?”羽生用手肘碰了碰他。

“我的脚踝肿了。”结弦嘟囔着,将冰鞋脱了下来,查看着脚踝的情况。

“受伤了?”羽生也凑过去看,“你今天应该没崴到脚啊。”

“不知道啊。”结弦动了动脚踝,“不疼啊。”

“哎?”羽生有些奇怪,“等回家给你妈妈看看吧……”

话还没说完,结弦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了一边的长椅上。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已是医院里雪白一色的病床上。

他的母亲担忧地唤着:“结弦!你醒了!真是吓死妈妈了。”

结弦动了动身子,觉得没有什么异样,他便慢慢靠坐了起来:“羽生呢?”

“羽生回去了,他刚才可吓坏了。急急忙忙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抖了。”

“我这是怎么了?贫血?”了解到羽生没有事之后,结弦微微松了一口气,开始关心自己的情况。

他的母亲却沉默了,低下了眼睑看向了别处。

特发性肺动脉高压,患者75%死于诊断后的五年内。

这些自然不会是母亲告诉他的。母亲为了宽慰他,将他的病情说得轻描淡写。结弦并不太相信,便自己按照病名去查。

没有特效药,能做的只有延缓病情的发展。

说白了,就是等死。

结弦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他想要哭泣,而眼泪却仿佛干涸了一般。他想要去逃避,可理智却一遍遍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他才十三岁,他的未来不应该是虚无的黑暗。

结弦带着这样的心情走进了仙台冰场,他并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去面对羽生,甚至还没有思考好要不要将真相去告诉他。他只是很想去见见羽生,再看一看他治愈人心的笑容,毕竟他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不知道还有多少次机会可以看见羽生的笑颜。

他深呼吸了一下,略显犹豫地推开了冰场的门。

正在冰上练习的羽生一眼便望见结弦的身影。他兴奋地滑到了场边,连刀套都没有套上就冲到了结弦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

“结弦!”羽生拥住了结弦削瘦的身子,结弦静静地贴着羽生的脸颊,他有些懵地任由羽生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如此真实。羽生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紧紧地拥着他,仿佛是要将所有无法表达的情感都赋予在这个拥抱中。

“你把汗弄在我身上了。”结弦轻轻开口。

“抱歉抱歉。”羽生连忙放开了他,他看着结弦仍然苍白的脸,担忧地问:“身体怎么样了?你不知道,那天你晕倒的时候我吓得手都抖了。”

“肺出了些毛病,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结弦低着头,看着羽生的冰鞋。“只是……羽生……”

“我再也没有办法上冰了。”他看着羽生,眼泪便掉了下来。

他一直没有哭过。即便是知道自己的余命可能只有五年的时候,他也没有流过泪。他不是不害怕死亡,只是他想要尽量坚强一些。可是一看见羽生,那点伪装出来的坚强就被各种涌上心头的情感给击了个粉碎。他多想能够和羽生一起练习,一起参加比赛,如果可以将来就一起登上领奖台,如果自己不行,就陪着他比赛,看着他拿到金牌。可是这些,他或许都做不到了。

羽生轻轻将他拥进了怀里,凑近了他的耳边,只说了一句话。

“没事的,结弦。我一定会连你份里的金牌,一起赢回来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是怎么停止了哭泣,结弦已经记不太清。

他只记得,那一天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瞒着羽生,直至自己的最后。

他绝对不能让羽生,去承受这不该他承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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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弦,结弦!”

几声呼唤让结弦回过神来,他看向医生:“抱歉,我走神了。”

“没事,”他的主治医师青木的表情仍然严肃,“结弦……关于你的身体状况……”

“有什么您直说。”结弦轻轻笑了笑,他早该习惯这一切了。

“最近除了胸痛以外,有没有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
“我今天早上吐完来得医院,另外我的腿也肿得很厉害。”结弦笑得很虚弱。

“你妈妈呢?”

“她今天有事,来不了。”结弦的笑容暗了下来,“有什么事,您直接和我说吧。没关系的。”

“你现在右心室衰竭已经到了终末期了。随时都有可能……”青木医生叹了口气,“我建议你住院观察。”

“青木医生。我应该很早就说过我不会住院的。”结弦直视着医生,“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还有多少时间。”

“尽我全部的努力,至多还有三个月。”青木说得很直接,他有些后悔,原本他也想尽量说得委婉一些。

他看到结弦的目光黯淡了,默默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站了起来,鞠了一躬,“谢谢。我去拿药。”

他没有哭。这些年来,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面对这一个又一个噩耗。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羽生,他刚刚赢下了第二个全日冠军,三个月后,就是他征战世锦赛的日子了。这次世锦赛关系到他从小梦想的奥运会的名额。作为全日冠军的他有着沉重的压力去争夺这些名额,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三个月里掉链子。

他的手机在这时震了震,结弦拿出来查看了一下,是羽生的短信。

“今晚出来玩吗?我今天休息~”

“好啊。去哪里呢?”结弦很快回了短信。

“那今晚七点我们冰场门口见吧~去哪里,我也没想好……再说吧~”

结弦看着回信,无奈地笑了笑。对于羽生,他总是尽力的去满足。毕竟,他明白在人前精神随时紧绷的他,能获得这样一点放松,有多不容易。

结弦吃过晚饭便出了门,他尽量将自己的病情往轻里描述给母亲,虽然这很快就会露馅。但是他不想被母亲拦着出不了门。

他和羽生见面的次数已经极其有限,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与羽生在一起,所以他想珍惜每一次机会。
他远远地便已经看见冰场门口羽生的身影,羽生也看见了他,冲着他招了招手,便跑了过来。

“你好慢啊!”羽生嘟囔着。

“我又没有迟到。”结弦斜了他一眼,“再说,你忘了,我又不能跑。”

“好好。来了就好。”羽生笑得很开心,“我好饿啊,我想吃明石烧……”

“明石烧?我们这里有吗……”结弦想了想,他印象里好像没有地方卖这种关西的食品。

“有啊有啊!走,我带你去~”

“所以,你所谓的明石烧店,就是便利店?”结弦无语得看着羽生一脸喜悦地看着店员将明石烧装进了盒子里,一共六个。他捧着两瓶热茶等着结账。

“你不要挑剔了,有已经很好了好嘛。”羽生接过了装着明石烧的盒子,转过头对着结弦说,“我还是第一次找到卖明石烧的便利店呢。”

结弦把茶结了账:“你准备去哪吃?”

“外面的长椅就不错,还能欣赏一下夜色。”

“外面现在很冷。”结弦提醒到,他明白羽生的哮喘受不得冷。

“哎呀,难得一次嘛。自然的夜色下,比较适合思考问题。”

“随你吧。”

很快,结弦就捧着热茶坐在了一边,看着羽生戳起一个明石烧,热气腾腾的。

“嗯好好吃!”羽生嘴里含着还没咽下去的食物,有些口齿不清地发出幸福的感叹。“你真得你来一个吗?”他转向结弦。

结弦看着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要了,我吃不了那么油的。”

他轻轻呡了一口热茶,呼出了一口热气。

“羽生,我……”

“怎么了?”羽生看着结弦的侧脸,他低着头。

结弦也转过头,羽生的脸颊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冷风吹得。他微微笑着,眼中透着如水一般的温柔。他总是很温柔,结弦一直这么觉得,无论是对待那些照顾他的人们,还是那些对于他有着他想的人们,他总是尽力去温柔相待。

“到底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羽生终于不乐意了。

“没事。”结弦轻轻碰了碰羽生温暖的手,“你赶紧吃吧,要冷掉了。”他还是决定继续瞒下去。

羽生耸了耸肩,没有再问下去。

结弦也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热茶发起呆,一时间寂静无语。

“结弦。”羽生突然碰了碰他。

“嗯?”

“下雪了。”

结弦猛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漫天飘散的雪白。

两人静静地看着这一片雪白,轻盈,美丽,却脆弱。落进尘土里的雪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结弦……”羽生握住了他有些冰凉的手,“我一定会拿到索契冬奥会的入场券,你到时候要来看。”

“嗯,我会的。”结弦点了点头。即使他明白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冷吗?”羽生又靠近了一些,将结弦拥进了怀里,结弦没有拒绝,他贪恋着怀抱的温暖。

“真想永远都这样。”结弦声音很轻,他靠在羽生的怀里,看着越来越密的雪。

“我也是。”羽生轻轻抚着结弦的手。

“结弦。”他凑近了结弦的唇边。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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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回加拿大的两个多月里,结弦的身体状况恶化的很快。咯血,胸痛,呼吸困难,一样样地折磨着他已经无力抵抗的身体。到三月中旬时,他已经基本无力行走,五分钟内不吸氧就会喘不过气。

他却一直很清醒地计算着距离世锦赛的时间越来越少。

羽生因为在日本有工作要处理,在距离世锦赛不到两周的时候,回了日本。

“我膝盖的伤好像越来越严重了。”结弦看着羽生发来的信息,只能尽力地去安慰情绪低落的他:“没事的,比赛之前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想见你。”

“在我飞加拿大之前,你能来送机吗?”

结弦被母亲搀扶着走进了航站楼,他坚持不肯用轮椅,他不能让羽生看出自己的糟糕透顶的身体状况。

他的母亲本不同意他强行去机场,先不说结弦的身体已经恶化到了极致,万一让羽生看出来了对于他的比赛也是无益。

结弦却摘了氧气罩,不断地恳求着母亲,他的呼吸已经很困难,却一直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一句话:

“这可能会是我和羽生的最后一面了。”

他看见羽生独自一人坐在航站楼里的长椅上,低着头,似乎是在望着手机。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羽生的身边。

羽生转过头来,看见了结弦,眼中的光亮了起来。

“膝盖,还是很疼吗?”结弦看着羽生略显苍白的脸。

“嗯。”羽生应着,他握着结弦的手,“我突然好害怕,我这样怎么能赢得奥运会的入场券。”

“别胡说。”结弦捂住他的嘴,“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那天晚上你说过,要我去看你索契的比赛。所以,千万不要放弃。”

羽生轻轻地笑了起来:“是啊,我还要把你份里的金牌一起赢回来呢。”

结弦一下子顿住了。他的眼睛微微红了。

羽生紧紧地抱住了他:“谢谢你能来送机,我现在心里安定多了。”

他松开了结弦,看见由美向他招了招手。

“那么我出发了。”他站了起来,拉过了行李箱,“一定会带着奥运会的入场券回来。”

“嗯,我相信你。”

他拉着行李箱走向了海关,结弦慢慢站了起来,看着羽生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羽生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人群挤着他不断向前。
结弦也微笑着冲着羽生招了招手。

最后的最后,他想让羽生看见自己的笑颜。

“さよなら。”

他轻轻地开口。

羽生消失在了海关。

他近乎同时脱力地瘫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攀上焦急赶来的母亲的手臂,笑得凄凉。

“妈妈,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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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结弦突发大咯血。

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精神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不断呢喃着:

“我还不能走,我答应了他……要去索契……”

强烈的求生欲依旧无法逃脱死亡的魔爪,在去医院的路上,他渐渐地失去了气息。

“如果可以……我真想陪着他啊……他那么孤独,那么脆弱……”

“我想把世间所有的温柔,都给他。”

 
“你说什么?结弦……去世了?”

“别开玩笑了!前几天我还在机场和他见了面!他还和我约定一定会去索契看我比赛。我,我还和他抱了抱……”他手中的维尼熊纸巾砸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地留下。

“他,怎么可能会离开我……”

当天举行的sp,羽生选手发挥失常,得分仅为75.94,短节目排名第九。

自由滑当日,羽生选手与短节目时判若两人,自由滑得分169.05,拼命追回到了总分第四,为日本保住了三个名额。

“结弦?”

“是的,我在。”

“别放弃。”

“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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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告诉你们这章我从十月一号开始写……写到今天_(:з」∠)_さよなら日语里有永别的意思。
光速逃跑。

一个脑洞……法医晴明x叙一

“晴明,你来了。”

hl冲着穿过封锁线的晴明招了招手。

晴明走了过来,冲着hl点了点头,放下了工具箱,取出手套戴上:“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自己进去看吧。”hl冲晴明努了努嘴,“现场挺乱的,我就不让crazy进去了,省得毛手毛脚。”

“也好。”晴明穿戴完毕,看了一眼hl,“你不进去?”

hl叹了一口气,跟了进去。毕竟,在他们局里被称作神明的法医大人的话,没有人敢拒绝。即使是hl也不例外。

面对鲜红一片的现场,hl略嫌弃地眯起了眼睛。倒是晴明轻笑了一声,很快便凑到了死者的身边。hl看了他一眼,敬而远之地打量起一边杂乱的现场。

“下手很干净。”晴明查看着尸体,“初步判断死因是颈动脉割伤导致的大出血,没有其他的创伤。”

“房间里的打斗痕迹很明显。”hl看着房间里横七竖八的物件,“起了争执吗?还是……”

“根据肝温,死亡时间大概是八小时前。”晴明自顾自地检查着,“顺便一提,我觉得这是预谋好的。”

“怎么说?”hl看向晴明。

“伤口应该是某种相当锋利的小刀……有点像手术刀?”晴明有些迟疑,“另外现场除了血迹和打斗痕迹以外,都要很干净,甚至连一根毛发也没有。先不说凶手,如果连生活在这里的死者的也没有,那就是被清理过了。”

hl点了点头,“凶手是个很谨慎的人。”

“死者的身份你们查了吗?”晴明站了起来,。

“我让crazy去了。”hl仍然查看着房间里的物件,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细节。

“那你让人把尸体运回法医室。我先出去散个心。”说着,晴明脱了手套开始往外走。留下hl一个人欲哭无泪地对着尸体,打着电话让crazy回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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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现在很烦躁。

这场案件并不复杂,尸骨全在,没有碎尸,没有缺失。只是实在是太干净利落了,干净到让晴明无法下手。

作案者仿佛是知道警方的思路一般,没有留下任何关键性的线索。

真是聪明。晴明暗自感叹着,甚至想要好好夸奖一下这位智商颇高的凶手先生。

他匆匆地走着,却突然被一阵钢琴声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脚步。

琴声很轻,晴明寻着声看过去,发现了街角处的一家咖啡店。

晴明微微笑着,现在倒是少有如此有情趣的店面,他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装修的很雅致,客人倒是很少,晴明随意地点了杯红茶,便找了一个靠近钢琴的位置坐下。

弹琴的是个温雅的青年,气质上很是出众,淡蓝色的衬衫更是衬出他浑身的清冷。

晴明不喜西洋乐,但却对只对钢琴情有独钟,他喜欢这种有着故事的舒缓琴声。

红茶很快被送了过来,晴明轻呡了一口,茶种很好,芳香沁人心脾,使他原本烦躁的心情都平静了些许。

他细细品味着琴音,这个青年的技术很好,琴声很流畅,但似乎也是心情烦躁的缘故,他的琴声并不是太专心。只是有种情感,在琴声中无意识地流露出。

而晴明最是欣赏这种情感。

青年弹奏的是肖邦的曲子,晴明记得的曲目,降b小调第二钢琴奏鸣曲,慢板。

是一首葬歌。

晴明静静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过琴键,直至曲终。

近处的晴明起身为他奉上了掌声。

青年垂下了了修长的手指,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晴明。

晴明便也微笑地走进了青年,走近那个仿佛遥不可及的青年:“您刚刚的演奏非常精彩,肖邦降b小调第二钢琴奏鸣曲。”

青年清冷的眸亮了亮:“您知道?”

“是的,我很喜欢肖邦的乐曲。”晴明仍是微笑地看着他,他对这个少年颇有好感,却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您是钢琴家?”

“姑且算是吧。”青年的口气淡淡的。

“在这里弹琴?”晴明试探性地问,若真是这样,未免也太可惜他的才华了。

“您误会了,我是这里的常客,只是今日一时兴起,才会弹奏一曲。”青年同样很客气。

“这样……是我冒昧了”晴明继续与他攀谈着,“您今日的心情似乎有些烦躁,但是却无法阻挡您的情感融入曲子。这是一首葬歌……?”

“被您听出来了?”青年似乎有些惊讶,“确实是有些烦躁,所以才想要弹琴使自己平静下来。”

晴明笑着:“不瞒您说,在听到您的演奏之前我的心情也很烦躁,但是您的琴声吸引了我进入了这家店。”

“那可真是缘分啊。”

他回避了一个问题,晴明职业病地想着。

“不知可否知道您的名字。我叫晴明。”晴明伸出了手。

“叙一。”青年站了起来,与晴明握了握手。

他的手温可真低。晴明握着叙一冰凉的手。

“晴明先生,与您的谈话很愉快。”叙一看着晴明的凤眼,“我现在要走了。相信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

“好的,叙一先生。”晴明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希望届时可以听到您演奏肖邦其他的曲目。”

“我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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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开两个坑我可能是在作死……想写了蛮久的一个小脑洞……案件有参考法医秦明。食用愉快。
我没有拆cp对不对(ಡωಡ)